童画的话令我一惊,但马上意识到:既然她是黄阿娇属下,小小一个清洁工的情况对于她来说只是小菜一碟罢了。我正想多了解些“点金手”的资料呢。于是我点下头,说了声谢谢。
我与童画手尚未分开,萌萌忽然斜插到我们中间,动作夸张地抓住童画的手,高声说着:“画姐,你可想死我了,你回来怎么不到学校看我呢?”边说边用肩膀把我扛到她后面。
童画忍着笑看着萌萌的举动,故意开玩笑到:“阿萌,你长的越来越漂亮了!是不是后面小帅哥跟了一大群呀?”
“那有呀,我后面才没有小帅哥呢!”萌萌说着,顺势回头看了一下。看到我在她后面,忽然脸一红,马上把身体旋转了45度。这样,她与我站成一排,我自然也就不是她“后面的什么小帅哥了。”
“萌妹,你后面没有小帅哥,那我是什么哥?”不知道什么时候,童年来到我们这里,看萌萌和童画说的热闹,插了一句。
童年的声音把正在嬉闹中的萌萌和童画吓了一跳。萌萌开始沉默起来,没有和童年说话。
“萌妹,不是现在还记恨哥会上说你的话吧?啊,哈哈。”童年自我解嘲地对萌萌说。
“你会上说什么了,我怎么不知道?”萌萌一句带气的反问,差点把童年噎死。
童画看她哥哥下不了台,马上解围:“哥,你快帮田叔叔他们安排晚宴吧,我和刘涛要回公司了!”一句话,把我、萌萌和童年都说楞了。
“刘涛和你是一个公司的?”萌萌和童年几乎异口同声问道。“是,我们总部在大陆新设了三个分公司,本市也有一个,负责中国北方的业务,目前人员就我和刘涛两个。”童画非常流利的说着。
我看着童画,一个很高傲又美丽的女孩,年龄估计还没有我大,怎么说起谎来一点都不打草稿?我真是有点看不懂她了。不过,我还不能揭穿“美丽的”她说的“谎言”。
“真的吗?那我7月10号放暑假后就到你们那里打工去,你们不会拒绝吧?”萌萌即羡慕又好像发现新大陆似的高兴地说。
“好,非常欢迎,哦,时间不早了,我们晚上还要加班,到时你打我电话吧,这是我名片。哎呀,萌萌,刘涛,我差点忘了一件大事?”童画边说边送名片,忽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郑重地看着我和萌萌。
童画的认真劲使我和萌萌一惊,同时问:“什么事?”
“是,是”童画迟疑着,脚步开始向后退,快到门口了,才大笑着说:“你俩说句悄悄话吧!”说完,转身向外跑去。
我和萌萌同时举起用会议资料卷成的“纸棒”追打了出去。留在原地的童年,证了半天没有动。最后,右手拇指一用力,狠狠得把手里拿的铅笔折为两截。在会议室另一头,萌萌的母亲爱怜地看着童年的举动......
童画沉默地开着她的小红跑车,听着张学友新出的《想和你去吹吹风》歌曲,好像我没有在她旁边坐的一样。我怕打扰她开车,就干脆认真的听起哥来。
想和你再去吹吹风虽然你是不同时空
还是可以迎著风随你说说心里的梦
感情浮浮沈沈世事颠颠倒倒
一颗心阴阴冷冷感动愈来愈少
繁华色彩光影谁不为它迷倒
笑眼内观看自己感觉有些寂寥
想起你爱恨早已不再萦绕那情份还有些味道
喜怒哀乐依然围绕能分享的人哪里去寻找
很想和你再去吹吹风去吹吹风
风会带走一切短暂的轻松
让我们像从前一样安安静静
什么都不必说你总是能懂
繁华色彩光影谁不为它迷倒
笑眼内观看自己感觉有些寂寥
想起你爱恨早已不再萦绕那情份还有些味道
喜怒哀乐依然围绕能分享的人哪里去寻找
很想和你再去吹吹风去吹吹风
风会带走一切短暂的轻松
让我们像从前一样安安静静
什么都不必说你总是能懂
很想和你再去吹吹风去吹吹风
风会带走一切短暂的轻松
让我们像从前一样安安静静
什么都不必说你总是能懂
想和你再去吹吹风虽然你是不同时空
还是可以迎著风随你说说心里的梦的梦吹吹风
张学友哀怨而带磁性的歌声感染着我们,歌曲反复放着,也觉得没有听够。直到童画说了声“到了”时,我才发现车已经停在了爱民路。
童画默默的看着我下车,当我准备从外面关车门时,她忽然对我说:“刚才我说的是真的,明天你就到天马大厦12层3X公司来吧,一周只工作3天,和你现在工作不冲突。”
“你怎么知道我就会去呢?”我反问道。
“陆教授说你会去的,她也是黄阿娇的老师!”(第八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