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行驶的车内
周末,一家三口驱车郊游,暮归时其父欲走高速公路,郁小园白般阻拦,几乎大哭。结果绕道很晚才回家,弄得父母好不扫兴。
郁父:这孩子,脾气怎么变得这么怪呀?
郁母:医生认为是脑细胞受损的后遗症;建议给孩子做心理咨询或精神分析。
郁父:屁的分析!有什么用?我说园园,究竟什么事搞得你这么烦人呀?你总是深更半夜的去车库,那儿倒底有什么?
小园:老师说,我们要帮助遇到不幸的人。我总是看见,亲眼看见那个阿姨满脸是血,后来她就死了,还给人丢进一条河里了。她告诉我,她们家住在化城小区5号……
郁父:你说的是两年前车祸中死的女人吗?她早已经死啦,你还能帮她什么呢?
小园:但她求我的时候可没死呀!
郁母:这怎么可能呢?当时你才五岁。别老想那些事儿啦,园园,这会把脑子搞坏的。
郁父:我看她的脑子已经坏了。
2、小园家(夜)
当晚电视里说××高速路段发生连环撞车,死伤者众。
郁父:天啊!真有这事。
郁母抱住女儿(哭):今天真是多亏你了!园园,可是我们的孩子倒底是咋回事儿呀?她怎么会提前知道那儿就会出事的呢?
电视里正播出新闻,有个官员在讲话,小园认出他就是那个一脸正气的男人。
小园:这个胖子伯伯我在车里看见他,好严肃哟。
郁父:这孩子的异常能力令我感到害怕,我决定明天带女儿去医院做检查。
孩子的幻觉(动漫的主观镜头):室内的壁板正在慢慢开裂,天花板有大片的灰土落下来……墙壁终于开裂、倒塌,天花板垮下来——烟尘中一辆车突进室内,它张开的引擎盖像怪兽的嘴,喘着粗气。车灯有一只已经瞎了,另一只射出刺眼的光亮。
3、郁小园的梦境(夜)
午夜,小园又在地下停车场梦游。
她看见豪华车内的男人把大信封交给胖子了,信封里是钱。
小孩用指头敲敲玻璃,骇得里面的人惊恐万状。随即就消失了,但车玻璃上、车身铮亮的漆面上映照出当时的景象:他们进了天仙桥的夜总会,因为孩子看清了霓虹灯招牌的字样。
小园想跟进夜总会,但那辆富康车又筛糠似地抖起来。孩子爬上车前盖,看见里面的情侣正做爱哩——车身剧烈晃动,终于把孩子从引擎盖上癫下来了。
小园气恼地敲击窗户,赤裸的男女俩惊诧莫名,顿时没有了兴趣。小园看清那男的就住在她家隔壁的青年,最近好象要结婚了。
在另一辆中巴车内,她看见好多青年男女在吃药和相互注射。小孩不懂这是在干什么,拍着车窗问:“你们怎么啦?”
有人打开了车门,小园进入,立刻感到四周的摇滚音乐震耳欲聋,看见吸毒者又哭又笑,扭曲一团。
小园:你们都生病了吗?
吸毒者:快活呀!小孩,给你说也不懂,走吧,走吧。
郁小园显然有点厌倦,她下车返回电梯,回家、钻进被窝睡熟了。
4、邻家丙
天亮了,邻家举行婚礼。小园和许多孩子在新房中奔跑,她突然对新郎说:“叔叔,和你结婚的不是车里的那位姑娘呀……”
弄得男人尴尬失常,给女方戴戒子时竟掉在了地上。
父母赶紧将孩子拉回家中严厉训斥。
孩子的麻烦还没完,天黑的时候,当一个胖男人从豪华车钻出走到电梯口,小园认出他就是豪华车内那个一脸正气的男人,偶尔还在电视上看见。他是本市的一位行政官员,也住在B座公寓,以前很少与人交往。
小园(高声地):“伯伯,我昨晚看见你在车里收了一大信封,里面是好多钱呢!”
就这一句,差点使其突发脑溢血,幸亏小园父母当场扶住,及时送医。
5、医院(夜)
在医生的抢救和小园父母的看护下,胖大男人转危为安。
此人本姓高,至此孩子就叫他“高伯伯”,但孩子话尤令其深感不安,满目狐疑地转着眼珠,与无人处时高伯问:“小园园,你是怎么看见的呀?”
小园:我就是看见了嘛,那个人把信封给你,你数了一下。我还是分两次才看见的。
高伯:你说什么?分两次?!
小园:是呀,第一回我看了一半就去睡了。第二回——
高伯:好啦,孩子,这些事儿你没有告诉别人吧?
小园:告诉了也没人相信,他们说我是在做梦。高伯伯,你相信吗?
高伯:我、我也不相信,这的确是你的梦;但这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哟,以后你不要再给别人讲了。别人会当你有神经病,还会把你关进疯人院的!你就不能上学,再也看不见你的父母、老师、同学……
成年人的谎话使郁小园哭起来。
6、小园家(夜)
由此,一个高官和普通百姓认识了。某晚,官员拜访郁家,说了许多嘘寒问暖的话,其实就想打听孩子是怎么知道他受贿的,当然没有结果。
高伯:你们的小女孩真是又聪明又伶俐,如果你们不反对的话,我很想收她做我的干女儿,甚至愿意出资供小园去外国读书。
郁母(激动异常):哦呵呵,这这这真是太好啦!可是,我们的孩子恐怕担待不起呢。
高伯:没什么,我就是要感激你们在我发病时的救命之恩嘛!
郁父;快来,孩子,快来给你干爹高伯伯道谢呀!
高伯:小园园,你愿意出国读书吗?
郁小园点点头,又摇头:我就再也看不见我的父母、老师、同学……
高伯:这当然由不得孩子了,出国事宜对我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总之作为家长为着孩子的美好未来,你们好好考虑一下吧,我就不打搅你们了。
高伯走后,一家三口陷入深思,既受宠若惊又疑虑重重。
郁母:他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就为我们送他去医院?
郁父:我看这事没那么简单。人家是什么身份的人,凭什么这么关照一家普通老百姓?
小园:妈妈,什么是疯人院?
郁父:说什么呀,孩子,你和高伯伯都谈过些什么?
小园:没说什么呀,我就告诉他,我在车库里看见过他,看见他在车里数钱——妈妈,我是不是生病了?
家长无言以对,但是他们打了几个电话。
7、心理医生的工作室
有些设备和装置,孩子再次接受检查、测试和讯问;头上贴满了传感器和许多连线。这回在场的除了家长、医生,还有物理学专家和调查3、21车祸逃逸案的警察。
专家:如果她是在无意识状态下获取的信息,就只能用同一的方式才能恢复她的记忆。目前最常用的就是催眠术,催眠术可以让受测试人回复到无意识状态,从而回忆起她所看见和听见的东西。
警察:可是这孩子并没有失去记忆呀!我们想知道的是,她是怎么可能听见和看见那些事情的呢?有些还是发生在很久以前的事;而经我们查证,孩子所讲的有些的确是事实!比如车祸死者的尸体就是在河里发现的。
医生:我早就对家长说过,这孩子有超常的听觉能力和视觉能力。
郁父:是这样的,这孩子居然能预知未发生的事。有一回我们去郊游,小园园硬是不让我上高速路,后来那儿真的发生了连环撞车的事故。
医生:这倒底是怎么回事?今天请来了位物理学专家,好些事可以由他作出解释。
专家:严格地说,世间物质大多数都有记录声音和图象的物理属性,比如岩石、木头、水波,甚至光和空气。当然也包括本案牵涉的汽车玻璃,金属漆面等等。因为物质是不灭的,它们只不过是属性的转变,因此,我们所谓消失的东西其实已经被记录复制了,也许是通过光电磁场,也许是某种特殊的复写介质,总之是通过我们目前尚不知道的途径,在特定的条件和环境下,比如这个孩子超常的视觉和听觉,我们认为不可能的事就由此而发生了。
医生:但是她的超常功能是怎么形成的呢?
专家:这我哪知道。也许是两年前那场车祸引起了脑细胞的变异,比如基因突变什么的;除非打开她的小脑瓜来看一看,但现在完全没有这个必要——因为除此以外,孩子的其他地方都是正常的,丝毫不影响她的健康成长。
郁母:对,没必要打开,那太可怕了!
警察:这没有用,我是说这对我们办案没有用。我还是单独问问这孩子好啦。
专家:是呀,那有靠科幻破案的呢?
8、同上、另一间屋
警察盘问郁小园,孩子的家长在场。
警察:他的脸你没看清,怎么知道他是男人呢?
小园:他说话呀,他说我真的很爱你,是对那女的说,我现在还记得他的声音。
警察:是那个男人开车吗?
小园:是呀,那女的也想开,但男的不让开。他开得好快,还一边接吻,窗外都像闪电一样。后来就撞人了,她说先送医院。后来她就死了,扔河里了。
警察:谁说送医院?谁死了?
小圆:那个漂亮女人说的呀,他还不肯,两人争了好半天。那个阿姨就死了,她满脸是血,对我说她的名字和家住哪儿——哎呀,我都对你们讲过好多次了!我都有点烦了。
警察:你说看见了闪电,当晚在下雨吗?
小园:好像下着吧,但我也没有听见雷声。
警察:好吧,后来又发生了什么?
他仔细地询问,一边做记录,其实所得的印象就像做坏了的电影“蒙太奇”一样。
郁父:警察同志,我得提醒你,所有这些都是孩子睡在别人车里做的梦。
警察:我知道我在干什么。说吧,孩子,后来又发生了什么?
郁小园执拗着不再想说话。
9、小园家、车库、外景(夜)
那一夜小园数次惊醒,对爸爸说有人会盗车,其父数次下楼查看自家的爱车,遂不相信女儿“狼来了”的警告了。
女孩孤独地坐在床上,紧盯住墙角,她再一次看见突入房内的汽车,破碎的玻璃后面隐约可见那个蒙面的男人和漂亮的女人。
被撞死女人的声音:我的名字叫张灰妹,我家在化城小区5号……
深夜,女孩睡不着,又乘电梯来到车库,还是那么多车,那么令人发憷的寂静。
(提示各位观众:这一次小园不再是梦游。)
两个现实中的男人出现在停车场,他们带着工具。
情急中,郁小园躲在一傍观看。
她看见那两人在给T9换电瓶、加油、试车,汽车发出低沉的咆哮。
趁窃贼不注意时,小园钻进了大奔车的后备箱。
黑暗中,她感到小车启动了,开得很快。
她的听觉很灵,能听见他们在议论分钱的事,并提到一个叫“客户”的人。
后来车停了,小园溜出车箱,看清这儿是郊外靠近河岸的地方。窃贼用手机联系,另一辆车来了。车上下来一男一女,正是小园梦里见过的T9车主,男的戴着墨镜,衣领遮住脸;女的还是那么漂亮。他们付钱给窃贼,然后把奔驰车推进了河里。
这时候,他们发现了一傍偷看的小孩……
10、车库
郁家再次寻找失踪的孩子,再次报警,这一回可是兴师动众了。
T9的被盗引起了警方的高度重视。鉴于孩子曾经隐藏于车中,警方要求逐个检查场内的所有停车。
结果孩子没找着,却在车内发现了不少违禁物品,诸如毒品、淫秽物、管制刀具、可疑血迹(也可能是性交后的遗留)。
警方传唤车主,从而引发当事人的种种猜测、避讳、狡辩。
总之一夜间,整个停车场激起轩然大波;车主中有的要求权益保护,加强车场管理;有的支持警方工作,排除违法犯罪嫌疑。
矛盾的焦点最终落在丢失孩子的郁家身上,少数人迁怒于小园的父母,但绝大多数人为失子之痛的眼泪所感化,渐渐平息了各自的激愤。
车库守夜老人毫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
11、物管处
警察:那车怎么会丢了呢?你们的保安是怎么做的?车场不是有摄像监视吗?听说还有一个通宵值班的老人。
管理员:这可不能怨我们,得怨那辆车子。那本来就是一辆无主车,还欠着停车费,两年来车库的监视镜头从来就没扫描过那儿。至于说那个守夜人,完全是照顾他年迈无依,挣点儿工资,加之那老头修车的手艺还可以,有些物主要求留下他,再说出事那天是星期日,他不在场。
车库守夜老人蹒跚地走进物管处。
老人:孩子一定在那辆鬼车子里,找到车,就找到了孩子。
12、派出所
所长:毕竟当今汽车,乃是一个流动的、封闭式的社会行为载体,它在方便人们生活同时,也为各种违法犯罪提供了场所,比如那些血迹就是性交后的遗留。不过目前寻找孩子是当务之急,我认为T9车的被盗与郁小园的失踪有密切关系。组织警力寻车找人,尤其要尽快查出T9的真正车主。
警察:所有购车者均被公安机关传讯,然而这些车主讳莫如深,以合法权益为由拒不配合调查。我们至今仍无法证实谁是T9的真正车主,因此也就无法推断3、21车祸的肇事人究竟是何人所为。据最新调查,两年前的3月21日晚,T9车一连两次肇事逃逸,而第一次撞的很可能就是郁小园。
所长:这就是说,两年前那辆车子先撞了孩子,伧惶逃跑中又撞死了一个女人,而且弃尸逃逸。
警察:据交管部门调查的情况就是这样。
所长:难怪那孩子对那辆车特别敏感。你们最近盘问孩子,有什么新进展?
警察:孩子讲得乱七八糟,当问及究竟看见了什么时,小园一会说有个胖大男人在天仙桥夜总会,一会说化城小区5号是车祸受害人家属,又说那天雨夜看见了一个蒙面男人和一个漂亮的女人。孩子讲的这些都是她梦游时看见的,但有的又合乎逻辑,比如她说受害人在河里,交警的确是在河里找到尸体的。因此,我们查访了怡景园一带,也传讯了车内的吸毒者、做爱的情侣甚至某个受贿的官员,但是涉嫌人员众多复杂,所获线索千头万绪,无法形成本案的证据锁链。再说,警方的侦破工作也不能以一个小孩的幻想为基础呀!
就在这时,电话响了。
所长(接听):郁小园的父母接到一个求救电话。
13、偏僻小镇
三个新人物出场:带遮阳镜的T9车主(30岁)、两个盗车贼,二十来岁。
T9车主(对盗车贼):孩子知道的事太多了,你们去弄死她!
两窃贼:杀人的勾当我们可不想干。
T9车主(盛怒):你知道这是谁在让你干活吗?我要卖你们两个的头还不用花钱哪!听着,老子出大价钱……
双方达成雇凶交易后,T9车主离去。
两窃贼另盗一辆车,将郁小园带往异地,途中小孩侍机逃出,被发现后遭到追捕。她跑过田野、小河,躲进树丛;天将黑时,在一好心人帮助下得以逃脱。
孩子在一个偏僻小镇给家里的父母打了电话。
警方闻讯后立即出动,找到小园,经指认、搜索、跟踪或一番警匪常见的较量,两窃贼终于落入法网。
窃贼交代:我们只是受雇于人,并不知道对方的姓名、住址,现在开的车也是偷来的。
警察:说说T9车主的事!你们最初是怎么认识的?
窃贼:就是这那个人叫我们去偷那辆奔驰,给钱5000元,车已经推进河里了。随后那个人叫我们弄死小孩,给钱一万,先付了五千,但我们没做成。至于说怎么认识的?通过手机发的业务短信呀!现在的通讯可方便了,还有QQ、个人网页、电子邮箱,总之找上门来的活儿挺多的是。我们也就是给钱办事,办事拿钱,互相不知道对方,这是规矩。
警察从河里捞出沉车,作为重要物证停进了公安局。
“3、21”案的线索再次中断。
14、高伯家、医院
获救的郁小园倍受“高伯”关注。
小园:高伯伯,那男的带眼镜,但漂亮女人是看清了的。我真的没看错,开车撞死人的就是他们——
高伯:你告诉警察了?
小园:告诉啦,当然说了,但是我不知道他们的名字和住哪儿。
此话又使高伯突犯脑溢血,吓得小园叫来父母,幸好郁家大人及时赶到,再次将其送往医院抢救,并竭尽全力照顾病人。
那一夜,躺在病床上的高伯失眠了,他回想起两年前儿子向他求助的情形:肇事后的儿子满脸是泪,追悔莫及,乞求有权有势的老爸帮助他。
高治:爸,一连两个呀!有一个已经死了,另一个小孩不知道死活……
经过密谋,他们在自己的职权范围内,让人购下凶车,并授意车管部门修改了原车记录。
高伯(回忆完),为了让纸能包住火,高伯给儿子打去电话,申明三个要点:
高伯(电话):听着小子,物证汽车在警方手里,后患无穷;第二、受贿、肇事等小女孩知情很多,但不能灭口;第三、儿子呀,你身边的漂亮女人可能是个隐患,须严加控制!我最后警告你:儿子呀,上述三点为父的权力再大,恐怕也罩不住了!
电话的那一头,其子高治表情凝重,至此可见他的真面目了,是一个约三十岁长相很帅的青年。
帅气青年放下听筒,又打了一系列的电话。
15、派出所
高伯尽快张罗干女儿出国读书,但此事受到公安的阻拦,理由是案件的主要证人,在结案以前不能出国。高伯雷霆震怒,由此引起了警方的怀疑。
所长:他为什么要帮助这个孩子?
警察:现已查明,这高伯有一个儿子,叫高治,是做房地产生意的。由于父亲为官的影响,在业内有着数一数二的知名度。但就本案来说,高治似乎没有多大嫌疑,据车管所记录他并不是T9最初的车主。唯一可疑的是车祸案发生不久,他儿子就迁出了邑苑B座公寓,但他父亲还住在原地,T9车也存放在那儿的车库。
所长:仅此不能说3、21案就是高治所为,何况该车几易他人。还得进一步调查,但必须盯住这个高官的儿子不放。
16、车库、外景
阴谋如此,但表象生活依然如常。
又是一个周末,天气晴好,郁家三口欲驱车旅游。
小园:老爷爷,我爸要开车出去玩,我和我妈也去!
老人(自语):我说过T9是个鬼车,你怎么不听话呀,孩子。一年前我亲眼看见有人将车泊在那儿,但不能说出那人是谁,否则我的饭碗就砸了。
行驶的车内,当他们行至风景区时,小园又闹腾起来,说有人跟踪,要撞他们的车。
孩子的话让父亲惊慌失措,这当口,一辆越野车从后面将他们撞下了山。结果父母亲受重伤,小园受轻伤,爱车严重损坏。
医院里,高伯拎着东西来探访小园父母,出来后打了一个电话,几近咆哮:“蠢货!不要再滥杀无辜啦!”
电话那头的青年接听完毕,另打了一个电话,就说了一句:“她常在车场玩耍。”
17、同上(夜)
小园伤好,但是得为住院的父母送饭,有好几次她自停车场搭熟人的车去医院,但最后一次引起了守夜老人的注意。那会儿已是黄昏,一个漂亮的女人让小园上车,孩子认出了她,便在迷宫般的车场里和她玩迷藏。
趁此空档,守夜老人爬到那女人的车下,拧松了机油锣丝。
小孩最终被那女人骗上了车,汽车飞快地驶离车场。
老人一边给警察打电话,一边开着他那辆破吉普车追去。
老人的车追不上那女人的高档车,不过滴落在路上的机油,血似的在灯光下闪烁,象路标似地指引着老人寻迹追去。一路上车老坏,老人不时修理,气急败坏,若近处有电话他就及时和警方保持联系。
行驶的车内,漂亮女人用胶带封住小孩的嘴。然而她的车子开着开着就出毛病了,由于机油缺失缸体炸裂,差一点儿崩坏了女人好看的脸。
她赶紧打电话唤来高治,二人将小孩塞进另一辆车,伧惶离去。
老人追赶至此,看见一辆空车,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在这时警察也赶到了,他们在黑暗的荒郊野外中分析、摸索……
18、烂尾楼工地(夜)
在黑暗的另一边,小园被囚禁在一处烂尾楼的底下室里。
正当女人向男人表功的时候,高治凶相毕露地说:“好啦,你们俩都在这儿受死吧!你们两个都知道得太多了!”遂拳击女人将其打昏,用绳子捆了。
他扛着女人走进地下室,把她和郁小园关在一块儿。
高治走出地下室,在楼基的另一处挖坑。他挖得挥汗如雨,脑海里浮现出父子狼狈为奸的种种情节……比如让人购凶车,再转卖,让人修改车证记录,将凶车驶入车库停放。
地下室,漂亮的女人苏醒后对小园说:“他不敢杀我,我掌握着他们好多证据。”
女人撕开小园嘴上的封条。
小园:我也知道好多,可是没人相信。
地下室外的男人还在挖掘,他累坏了,几乎要哭。
19、派出所(夜)
由于事态严峻,警方决定立即传讯高官。
警察对其晓以大义,说明他的儿子正处在严重犯罪的边缘!官员沉思良久,终于说出他儿子可能犯罪的地方。
高伯:那就是他所经手的十几个烂尾楼工程,你们去那儿找找看吧……
于是警方倾巢出动,调查全市涉嫌的烂摊子工地,一处没有,再查一处。(这一情节可以无限制地拖演下去,诸如查处开发商,研究施工图纸、绞开工地的铁丝网、冲进一间间半成品房和清查、盘问许许多多非法入住的乞盖和盲流……一直演到观众厌烦了为止,我可是不想再写下去了。)
20、黑暗的楼基处(夜)
高治还在挖坑。因为土层里夹着许多很硬的水泥块,他累得半死还未挖成一个能埋掉两人的坑。他一边挖一边想着和女人亲热的事,突然扔掉铁锨大哭起来。
地下室里的女人声泪俱下地向小园诉说自己的遭遇,小孩听得莫名其妙。
小园:你不要哭,我已经感觉到了,有很多警察正在找我们,他们不久就会来这儿!
但是女人不信,只是绝望地哭。
天快要亮了,埋人的坑也挖成了。高治紧握铁锨,走进地下室。
他对美丽的女人举起铁锨,毫不犹豫地砍下去,随着一声尖叫,立刻血浆四溅——那个他爱过、玩过,如今又怕得要死的女人抽搐了一会儿,不再动了。
当他握着凶器走向孩子时,外面的警笛响了,铁锨当一声掉在地上。
高治在作案现场被捕,审讯时泪流满面,就象那晚向父亲求救一样。
他当官的老爸也被捕了,戴着手铐,临行时还向旁边的小园点点头,也没有再发脑溢血的样子。
郁小园和守夜老人静静地看着他给警察带走。
第二集完
郁家父母伤愈出院,去修车铺开回羚羊车。
一路上他们兴高采烈,小园又闹起来。不过这一次她说是刚过去的那辆车要出事,弄得她的父亲虚惊一场,哈哈一笑,飞快地把爱车开出了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