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塘路
上塘路造成我内心的弯曲。
它是会笑的，
沿红绿灯笑个不停：
一连串已逝的雕塑。
我更清楚地记得
黄昏时它响亮的咳嗽。
人民医院，朝晖公园——
而我想说的是
你有通往未知的
双重路面。
生长
你可以躺在连续不断的星期天
等葡萄藤慢慢长过来：
它会抓住一切可攀爬的物体，
包括记忆。
湖水像竖琴一样弹奏，
波纹传到很远的地方
赶赴星星的聚会。音乐
止不住在空中悬挂。
树枝伸展于静静的空气中，
灯在夜里悬浮，
车辆死一般地
睡在停车场。
那中间还留着一段空虚
太阳照过来的时候，
它的名字叫微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