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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 
[ 2008-5-26 16:24:00 | By: 无花 ]
 

   

清晨,我走在鹅卵村的村道上,碰到一个在等秋风的男人。这个男人一笑起来,皱纹好象被秋风割过一般,勾勾洼洼数都数不清。他靠在村口的老柿子树下,树梢上有一枚红彤彤的柿子,其它的都被秋风刮跑了,他说他在等秋风,把这最后的柿子给刮下来。他已经等了很长一段时间啦,秋风老不见来。

这男人把我叫做马文。

马文是我的孪生兄弟,我这次来鹅卵村就是找马文的。我娘临死前抓住我的手,要我找到马文。我也觉得我应该找到马文,因为我们毕竟一起在一个肚子里呆过,一起泡在羊水里玩了十个月。而且我娘还说,我和马文从她肚子里出来的时候,由于我的哭声比他响亮。好养活,就把马文卖给人家了。于是我也想,如果马文当时哭声比我还响亮,如果我娘当时把我给卖了。我应该叫马文,而这个时候,马文应该来鹅卵村遇到这个在等秋风的男人。

这个男人一开口就叫我马文,他说:

“马文你这个傻逼,派出所里是不是有人,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我对他说我不叫马文。这男人把皱纹起得更深,他说你蒙谁呢。不成你从派出所出来就不是马文了。你不是马文是谁。你不是马文你还日了村里那么多女人。这个男人是个话唠。我很想跟这男人解释马文是我的兄弟,我娘当初把他卖到了鹅卵村,得了伍拾元钱,这笔钱都花在给我吃的奶粉上面,那时日子很不好过,物质匮乏,我娘只得卖了马文来养活我。

可这男人不容我说话。他说,马文,我们是朋友,对不对,你知道不知道谁告密把你送进派出所的?

我只好把自己当作我的兄弟马文。点点头,接着又摇摇头。

这男人见到我摇头,好象叹了一口气,他在我耳边很神秘地说,肯定是马三使的绊,你出来了,就有他的好看,好好收拾他。他又伸出手亲密的拍拍我肩膀。

我“唔唔”两声,从他嘴里知道我的兄弟被送进派出所和日过村里的女人,便掏不出什么话来了。我想,我和马文是孪生兄弟,被人弄混了也不奇怪。看样子马文在这里过得很不错,日了村子里那么多女人。

我离开这个男人,走进了鹅卵村,鹅卵村的道路全是鹅卵石铺成的,鹅卵石被众多的脚印磨得滑滑的,我想我的兄弟每天踩在这些鹅卵石上走来走去,心里就有了一种亲切感。

我走在鹅卵石铺成的道路上的时候,我发现两边房子的门口总有一个脑袋伸出来一晃,我很想捕捉到这些脑袋,告诉他们我来找马文。可这些脑袋很快就不见了。我朝黑洞洞的门口喂了一声,并且仔细辨认里面的脑袋,但屋子里空荡荡的。于是我只好继续走在鹅卵石上。

在拐角处,我遇到了一个女人。与其说是遇到,不如说是那个女人把我一下子抓进了她的家门。女人的声音很急促。她对我说:“快进来,你很久没来了。”

我知道她把我当作马文了。我说我不是马文。女人笑了,女人脸蛋很漂亮,象十七八岁女孩子的脸蛋;但腰已经不能算是腰了,她的腰和屁股一样大。女人推着我的腰,把我推到了床上;她熟练地扒了我的裤子,一只手捏住了我的家伙。她的手热腾腾的,我的家伙很快像光头和尚一样直愣愣的。女人摆弄我挺拔的家伙,她笑嘻嘻的说:

“你不是马文是谁?你看你家伙上是不是有一颗痣,我不认得马文我还不认得这个痣!”

女人很快脱光了衣服,她像骑马一样跨在我身上。我只好又一次把自己当作马文。女人骑马非常猛浪,一双硕大的乳房不住抖动,那不是腰的腰不停的往下挫。我的家伙第一次遭受此蹂。我忍不住惨叫起来,但我的惨叫声淹没在女人的大呼小叫中。最后女人翻身下马,心满意足的看着我的家伙,她的话很象对我的家伙说的:

“你从派出所出来,还是那么勇猛。”

我躺在这女人的床上看着我胯下已经垂头丧气的家伙,心里很惶恐,我一时觉得自己就是马文了,连我的家伙都被人干了。我不是马文是谁?我目不转睛的年看着女人,说,我真不是马文,我是来找马文的。

女人一阵长笑,硕大的乳房迅速抖动起来,她说她在鹅卵村做了三年寡妇,就一直被马文这个男人干,死了都认得马文。我似图作最后的挣扎,从床上跳了下来,一把握住女人的乳房,她的乳房虽然大,却像泄气的皮球一样松软。我握住松软的皮球,张开嘴巴,又说了一遍我不是马文,马文是我的孪生兄弟。女人接着又笑,说你这样子还不是马文,马文干完后总喜欢摸我的奶子。

我只好放下她的乳房,闭起张开的嘴巴。女人说,你要不要睡一晌,干完事后你总要睡你一晌的。我的眼皮果真像山一样重,歪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一觉醒来已是晌午,阳光在窗子外面噼哩叭啦的乱响。我抠完一大坨眼屎,才从床上爬起来,女人已经不见了。我走出屋子,又走在鹅卵石的道路上。这时我再次遇到了刚才在村口等秋风的男人。男人把手里捏着那枚柿子朝我晃晃,对我一脸讨好的神情。他问我是不是刚刚干完刘寡妇。我点头承认。他说刘寡妇的屁股很够味?我不好意思地说屁股象磨盘一样大。男人脸现神往之色,很想跟磨盘一样的屁股干一回。

我说,你真认为我是马文吗。

男人说,连刘寡妇都日了,你还不是马文?刘寡妇只有村长才能日。你不是村长,你能日村里这么多女人。

于是我又知道马文是鹅卵村村长。刘寡妇是村长才能日的。我就问男人你是谁?

男人说,我是马四呀。马三的弟弟。

我跟在马四后面,听这个话唠絮絮叨叨。马四说,马三要跟你争当村长,我偷偷把他的脚打断了。因为我不想让马三当村长,他当了村长,肯定要日很多女人。都是一个娘肚子里出来的兄弟,凭什么让他日很多女人?

说话间,我和马四到了一个面粉厂。面粉厂里有很多人,很多人都把从机器压出来的面条放到水里洗,洗完后一律切成一米长,然后摊在地上。我对这种做面条的方式感到很惊奇,马四对我的惊奇很差异,他说,这都是你马文发明的,水洗后的面条好吃有劲头。

面粉厂的人见了我都点头哈腰,他们也把我当作马文了。据说每天这个时候,马文总要到面粉厂视察一番,然后拿面条回去给老婆煮。从面粉厂出来,我的手里已拿着一米长的面条,我准备往马文的家里去,现在最好的办法是去马文家。我顺着马四的指点,到了马文的家。我兄弟马文的房子白墙红瓦,一个大大的门院子。马文是村长,他的房子比别人都好。

马文的老婆是个漂亮年轻的女人,比刘寡妇漂亮年轻多了。按照马文比来到这世上早半分钟,我应该叫马文的老婆叫嫂子。我想嫂子会知道我不是马文的。谁知嫂子也把我当作马文了。她朝我瞪眼睛,这么长时间你死到那儿去了。我再等你的面条煮饭。说完她像母狗一样翕动着鼻子,朝我身上闻来闻去。她说,有刘寡妇那股的骚味,你又和刘寡妇干上了,你真是条狗。我听了很不好意思。我身上有刘寡妇的味道,那我真是马文了。我无何奈何的看着嫂子扭着屁股去煮面条,只有把希望寄托在马文身上了,马文出现才能澄清这个事实。

我坐在马文平时坐着的椅子上等马文回家。马文没回来面条却煮熟端上来了。我只好拿起筷子吃面条。从碗里捞出来的面条是标准的一米长,我伸着脖子和胳膊,嘴巴还是够不着面条。嫂子又拿眼瞪我,她说怎么了,平时你吃面条总是站在椅子上。我站在椅子上,碗里的面条到我嘴巴正好是一米长。我满头大汗地吸完面条,最后摊在了椅子上喘气。嫂子收拾完碗筷,换了一件新衣服准备出门。我问她出去干什么?她说,只准你日别的女人,就不准我去打牌?

嫂子出门后,我在马文家转了一个圈。由于和马文是兄弟,我觉得他家里的一切特别熟悉。他衣橱里的衣服和领带跟我买的是同一牌子。就是他写的字也跟我如出一辙,我看见他桌上有一套领袖的书,四卷本,每本扉页上写着:听主席的话,为人民服务。

我翻开了马文的日记。日记里密密麻麻写着管理鹅卵村的事务,还写着像王春水毛秋萍一些女人的名字,刘寡妇的名字也在其中。马文的文笔非常好,他写的鹅卵村事务条理清楚又惊心动魄;他写的同那些女人干事生动的让人面红心跳。看来马文整天就干两件事,一件是管理鹅卵村,一件是日村子里的女人。

我翻到了日记的最后一页,日期正是昨天。只见那页上写着四个字:收拾马四。这我就有点搞不明白。按马四的说法,马文应该去收拾马三。因为是马三要跟马文争当村长,而不是马四。

我正在踌蹰间,门外突然进来两个人。一男一女一高一矮。那男的对我一脸媚笑,像先前看到的马四的脸。那男的说,马文,你今天有空吗。我晓得我在他面前是马文。我说没甚么事。男的就说,人我已经给你带来了。说完他很快转身就走了。我转头去看那个女人。那女人其实是个女孩子,约摸十五六岁。女孩叫马文叔。她对我说,叔,我家建房的地基什么时候批下来。我想不应该让女孩子失望,我说等马文回来我给你说说。

女孩一把抓住我的手,她的手苍白并且潮湿。她说,叔呀,你别开玩笑,你不是马文叔吗。你是不是不想给我家批地基啊。说完她就哭了,肩膀一抖一抖的。我只好抚摸她的肩膀安慰她,说肯定给她家批地基。

女孩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说话也断断续续,她说她爹让她来找马文叔,就是让马文叔干一次,把地基拿到手。我告诉她我不干,但我一定会把地基的事给她搞妥了。女孩不相信,她说在鹅卵村要批地基建房子都要把家里的女人让马文干一回。她妈早死了,奶奶年纪又大,她爹就把她给带来了。女孩握着我的手,说,求求你了,干我一回吧。你干完了,我还要出门挣钱,家里等着我寄钱回家盖房子。

女孩说完就一件一件脱掉衣服。温暖细嫩的脖子,坚挺包满的乳房,还有细腰圆臀,周身像绸布一样。开始我以为我的家伙刚刚被刘寡妇给干了,应该在冬眠期。谁知这家伙偏偏不争气,又直愣愣起来。阳光仍在屋外噼哩叭啦的乱响,声音一阵一阵的让人窒息。完事后,女孩来不及穿好衣服,把早已准备好的一张纸递给我,那是建房申请。我在纸在写上同意,然后签上马文的名字。女孩小心的折叠好纸后,突然伸出右手,朝我脸上打了一巴掌。耳光响亮,像鞭炮的声响。我捂住火辣辣的左脸,茫然的看着女孩抱着衣服跑出了门外。

从清晨来到鹅卵村到现在,我已经替代马文干了两个女人,还替马文挨了一耳光,所以我认为自己就是马文。我走出家门,背着双手,像马文一样走在鹅卵石上。按马文日记所述,在鹅卵村,男人都怕他,女人都爱他,当然女人中除了他的老婆。马文在日记里发牢骚,说他老婆只知道打牌,一点都不爱他。在日记里马文还说,有时候他经常感到恐惧,,他走在村道上的时候,能闻到一股涌动着的反叛的气息。马文在日记上写道,人心难测,要及时掐灭人们造反的念头。

现在我像马文一样走着,两旁门洞里是晃来晃去的脑袋,我感到脑袋里寒冷的目光射在我脊背上。我要做的事是躲避像箭一样目光。远远的我又见到了那个马四。马四正拿着那枚柿子朝着一群人演说。我走过去,装作不经意地咳嗽一声,围在马四旁边的那群人飞快的逃逸了。

马四看着我,身体一阵阵抖动,像秋风里的老柿树叶。他笑嘻嘻的托着手里的那枚柿子。示意我吃柿子。我盯着马四,像马文一样盯把马四盯到心里去。马四的身体又开始像柿叶抖动。

我说,马四,你是不是想日刘寡妇?你要是想,我同意你日。

马四眉毛跳动了一下,他早就想日刘寡妇那磨盘一样的大屁股了。这些我都是从马文的日记里知道的。马文说要收拾马四,得在马四和刘寡妇之间关系掐辫子,一掐一个死。我想我以后要向马文学习写日记,把对别人的仇恨记在本子上,日子就好过多了。

我又说,马四,你现在要是想,我就给你写字条。

马四立即把那枚柿子揣进口袋,翻遍全身想找张纸让我给写张字条。我拿出笔对着马四的脸,说写在你脸上罢。马四就涎着脸让我写。可是马四脸上的的皱纹太深了,非把我的笔尖折断不可。于是我想了想,对马四说,就写在你屁股上吧。马四就脱掉裤子,把屁股撅起来。马四的屁股倒是挺白的。我欣赏完马四的屁股后,就用笔在马四左边的屁股上写上同意日。右边的屁股上写着马文的签名。马四扭着脖子要看自己的屁股,我说马四你应该让刘寡妇看。

马四一路碎步往刘寡妇家去,他为了防止裤子把字迹揩掉,边跑边提着裤子。我看着马四跑掉,转身去找马三。从马文的日记里知道,马三的腿是被他兄弟马四给打折的。因为马文用了离间计,马三喜欢马文的老婆,马文就把老婆送给马三日了一次,马三就站在了马文一边。

在马三的家里我遇到了马文的老婆,即我的嫂子。嫂子坐在马三身边,衣裳不整,脸色潮红,样子像和马三刚日过不久。我说你怎么在这儿,你不是打牌吗。嫂子说我就和马三打牌,打捉乌龟。马三也跟着笑,他对我说,嫂子一下子捉了我三次乌龟。

我想有时间应该替马文收拾一下马三,但现在当务之急还是收拾马四。我对马三好言宽慰了一番,表示在马三养伤期间,享受工伤待遇。马三对此感激涕零,双手在胸前狂抓,要我看他的赤胆红心。我看见他捧在手里的心半灰半黑,没见半点红。马三有些不好意思,说养伤这段时间常抽烟,心都薰黑了。马三说,

“这都怪该死的马四。”

我说马四正在和刘寡妇干不正当的事,这样下去会败掉鹅卵村的村风。你是马四的大哥,你应该出面制止。马三听了目光闪闪,他赞同说是该坚决制止。不大功夫,马三纠集了许多人,其中就有哭哭啼啼的马四老婆。马四的老婆双脚瘦的像圆规,走路风快。已跑到队伍前面去了。马三跛着脚柱着捌追赶马四的老婆,队伍越聚越壮大。我跟在壮大的队伍后面,准备慢慢看场好戏。

马四是被他圆规的老婆从刘寡妇身上给扳下来的。他圆规老婆冲进去的时候,马四正趴在刘寡妇身上,他圆规老婆不理会被扳下的马四,上前就和刘寡妇撕打起来的。但刘寡妇太粗壮,马四的圆规老婆不是刘寡妇的对手。马四圆规老婆只好去扯刘寡妇松软的乳房。刘寡妇的乳房越扯越长,几乎快触到了地面上。刘寡妇痛的哭了起来。马四被这种情景吓愣了半刻钟,醒悟过来就在原地转圈,他对马三说,他是有证明的,有马文写的证明。他又撅起屁股给马三他们看,但屁股上的字早被刘寡妇的手揩弄掉了。马四看不见自己的屁股,仍转着圈给别人看他的屁股。

马三说,放屁,马文还会给你写这种证明。他冲马四打了一巴掌。在鹅卵村,只要一致认为一个人作风腐败,就可以每人去打他一巴掌。于是大家排着队,每人给马四一个巴掌。马四的脸越来越肿,肿的皱纹都没有了。有的人认为马四的屁股比较白,就不打马四肿起来的脸,专门打马四的屁股。马四的屁股也由红变肿。

我在旁边看着马四的脸和屁股,知道我把马四给掐了。在鹅卵村他再也掀不起大风浪来了。

收拾完马四,我心情很好。等大家都散了后,我又去按抚了刘寡妇。刘寡妇是个好寡妇,很有用途。我抚摸被马四的圆规老婆扯长的乳房。刘寡妇哭哭啼啼骂我不是人。我说斗争总是要牺牲的。把你当作牺牲品是因为你是我的人。不是我的人我是不牺牲的。刘寡妇听了破涕为笑,对我说下次还牺牲她。

过了好长时间,我的家伙又垂头丧气了。我在刘寡妇家睡醒,太阳已经下山了。我心安理得的回到马文的家。嫂子又给我做了碗面条,我站在椅子上吸完面条,便又摊在椅子上喘气了。

鹅卵村的人都认为我是马文;我也认为自己是马文。所以当嫂子又换了一件新衣服出门时,我说今晚就别出去了。我是这样想的,既然我现在是马文,我就不能让嫂子经常找马三捉乌龟。嫂子一直对马文所作所为心知肚明。她说今天又看了一出下三烂的手法,心里恶心,想出去走走。我说你要是跨出这个院子,我明天就收拾马三。嫂子朝我瞪了一眼,一声不响脱掉衣服,用被子把自己一卷,躺到床上去了。马文在日记里说的不错,现在的嫂子爱上马三了,这是个危险的信号。马四已经掐了,就该卸磨杀驴,把马三也给收拾了。

等到嫂子睡死过去,我才轻手轻脚爬上床躺着,还没容我合眼。门外闯进来两个拿着黑洞洞手枪的黑衣人,一枝手枪顶着我的脑袋,一枝手枪顶住我的腰。一个小眼睛的黑衣人说,你小子还敢从派出所跑出来,简直无法无天了。我忙说我不是马文。另一个面目不清的黑衣人用脚踢了踢卷着被子的嫂子,嫂子还在死睡。那黑衣人打了我一个嘴巴说,你都跟马文的老婆睡在一个被筒,不是马文你当我白痴。我咧着嘴巴很想再辨白一番,马三也跟马文老婆睡在一个被筒里,难道他也是马文?但两个黑衣人很快把我塞进了警车,又把我从警车里掏出来,推到了派出所的一个黑屋子。

这两个警察把我双手拷着吊在窗台上,让我脚跟不能落地。我只好踮着脚尖对他们说我真的不是马文,我是马文的兄弟。两个警察开始抽我的嘴巴。他们说我当鹅卵村村长,一定吃过不少好东西,今天就给我减减肥。抽完了嘴巴,他们又说我日了那么多女人,今天就把我的腰子给锤骟了,让我有家伙也用不得。为了不留下证据,他们用时代先锋杂志放在我的腰上,就用锤子打击时代先锋。我的腰立时痛的跳了起来,我连忙说我不要腰了,我把腰给你。小眼睛警察说谁要你的腰,我的腰比你还好。我的腰被打的越来越小,最后只有小石子那么一粒。没办法,我只有昏了过去。

他们对昏过去的我说:“不要以为你是村长,就可以作威作福。到了我们这里,就得服从我们专政。”

天亮了我才醒过来。凭着微弱的光线,我看见黑屋子里空荡荡的。两个警察早不见了。我全身都是内伤,痛得我忍受不住哭了起来,哭的呼天抢地。也不知道哭了多久,走进来一个大鼻子警察,我以为大鼻子警察要来折磨我,心里恐慌起来。那知大鼻子警察和颜悦色,他说,上头打来一个电话,证明你是一位优秀的村干部。一切都是误会,请不要介意。我对他说,我真的不是马文。大鼻子警察说你是不是马文无关紧要。你可以走了。

于是我又回到鹅卵村的道路上,踩在光滑的鹅卵石上。我决心不管有没有见到马文,我要向鹅卵村人证明,我不是马文。我来鹅卵村是找被我娘卖了伍拾元钱我的兄弟马文。

但就在这个时候,我的对面突然出现一面镜子。对面的那个人跟我一样的发型,一样的衣服。我知道他就是马文。马文看见我也很惊奇,他说:

“你是谁?”

我张开空洞的嘴巴,眼泪跟着流了下来。我的脸像一朵怒放的喇叭花。

 
 
 
Re:兄弟
[ 2008-6-12 21:52:39 | By: 尘心若水 ]
 
尘心若水不错的小说,拜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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