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的风情
按照惯例,东亚大学在暑假到来的前风天进行一场期中考试 , 以此来作为判定优等生与差生的标准,虽然成绩的好坏不是唯一的目的,但也足以让一些有自尊心但成绩不理想的同学提高警惕 .
在浑浑噩噩的从二月到七月的学习中我也终于可以籍这次考试来 横 量自己在学习中的得失 , 所以在考试期间我是一天不拉地到教室上自习 .
周末的大好时光也被我在枯燥的复习当中度过 , 大海也不敢掉以轻心,只是他更习惯在寝室复习 , 只 有 在遇到晚上大嫂邀约朋友上来搓麻将时,他才会发自内心地鸣不平,最好的办法就是只有甩门而去 .
沉寝在学习之中的我自然不得而知,比大海更神秘的就数丁启江了 , 这么好长一段时间,神出鬼没的他令我与大海发生了猜疑,这种情况同对学习一丝不苟的他比较起来有太大的反差,后来只要在晚自习见不到江子,便也在班里见不着学习委员彭蓉蓉,只要在晚上见到了彭蓉蓉,便也能见到丁启江,看来他应该是处对象了,所以有天我故意不去上晚自习同大海等待着江子的出动,看到他有板有眼地收拾书本准备出去 , 我和大海就把他拉住说 : 江子你站住 , 我们有话问你,他站住了,忽地又想起什么事没有做,赶忙去洗手间,原来他是去刷牙,我便问 : 上自习干吗刷牙 ? 是不是心里有鬼 ? 他乐了,对我们说 : 有什么鬼不鬼的,在兄弟面前哪敢隐瞒什么呀 ? 说是去上自习就是去上自习 , 江子,你不老实,要不刷了牙抽只烟再走 .
其实我们早发现江子的 异常 举动,现在就是逼他承认同彭蓉蓉的事,江子辩解道 : 近段时间我诫烟了 . 你还是不承认是吧 ? 好你现在就出去,我和邓东跟着你 . 大海有点不悦 . 我也说 : 不就是泡码子吗 ? 干吗非得在我们面前掩饰,还是兄弟呢,你一点都不耿直 . 江子这才走回来把书本放下,坐在床沿上,非常难堪地承认了与彭蓉蓉拍拖的事 .
他说 : 不是我不想告诉你们,是蓉蓉她很介意,是她不允许我公开我们之间的事,这你们得理解 , 兄弟 ! 大海说 : 屁话,你在女人面前可是惟命是从啊,从不把我和邓东的话放在心上,还算什么兄弟 ? 江子见大海发火,就委屈地说了一句笑话道,不是不告诉你们,我是想等生米煮成熟饭再 ,,,,,,
江子自个儿先笑起来 , 我们才从心底原谅了江子,但我说 : 你诫烟也是她给你出的主意 ? 其实诫烟也挺好 . 江子为了挽回面子坚持说 . 大海又不高兴 ,怕女人就别在我们面 前撑 面子,虚伪 ! 江子听到虚伪二字有些来气,抱上书就冲下楼了,我则安慰大海道 : 唉,你别往心里去,只要江子高兴,愿意 , 你我就别同他计较 .
大海低沉着头,口里气愤之极地说 : 这样的女人要是被我遇上了,非好好地修理修理她,也只 是 没骨气的江子还视作珍宝一样地爱惜 , 唉,郁闷 ,郁闷之极,来邓东我们下去喝酒 , 我当然再没有 兴 趣翻书本就关了门下去了 .
这楼道里没灯,外边也没有星月之光,在我打燃打火机的时候大海才顺利地下楼梯,他又骂这里的物管,其实像这种老的居民区哪里有什么房管啊,就是大铁门一年四季都没人看守,如果我是收破烂的,一定对它下手 .
顺着劳动湖往嫩江方向走,来到十字路口的敬旋 (高档烧烤店) ,这种地方我们是不敢踏足的,所以往左拐向我的第一任房东方向走,在建工小区医院的对面,有不少的小酒馆子,还有小卖部,我先买了盒烟,再进了酒馆 .
这些酒馆像是一个妈生的一样,外边大同小异里边小异大同,上三四个台阶推门进去再下三四个台阶,里边整齐地摆放着几张长条桌,桌面都用一色的桌布铺着,对面的阵酒隔层里有 各 色的美酒,家乡的沱牌 , 泸州老窖,剑南春,五浪液等占据了显要位置,柜台上又摆放着大瓶的泡酒,东北人爱喝泡酒,拿他们的话讲就是劲大还便宜,有些还养身呢,我和大海就要了二两养生的滋补酒,炒两个小菜,一碟花生米,这对我们来说已经是很大的奢侈了 .
喝了两口 , 大海还为江子的事耿耿于怀,我又劝解他,江子也挺不容易 , 家境不很好,好不容易处对象了,能不主动点吗 ? 更何况她还是在学习上数一数二的人物,邢老太太要是知道了,她树立的榜样就这样背叛了她 , 那还了得,行了,我们出来是开心的,别婆婆妈妈的没完没了 . 大海看了我一眼快人快语道 : 好,把它干了,管那小子怎么死的 .
后来平静了的大海对我说了一个事,他说 : 邓东有个事 给 你说,不知你愿不愿意 ?
我叫他直说,他说,要放暑假了, < 鹤城晚报 > 想在我们学校两名驻校记者,作用是报道大学校园的事,什么先进事迹啦,社会丑恶啦,都可以报道 , 只是有一点,没有工资,我想这对你也是一种锻练,反正你又喜欢弄弄笔杆子 .
我问 : 你从哪里搞到的这个信息 ? 大海不耐烦地说,校文学社和 < 鹤城晚报 > 一直就有联系,而且还是校长与晚报社的社长亲自出面联谊的,这事落到大学手里,还不就是文学社手里,我在文学社也还有那么一点的地位,这事当然也就顺理成章地落到我手里,就算是帮兄弟一个忙好了,完成任务嘛 .
我能受到这样的邀请当然喜不自禁,只是不知能否胜任 ? 大海又给我讲 : 一个星期写篇报导上去就行,这点小把戏难不到你吧 ?
我笑了笑,同他又干了半杯酒,这事我也就这么答应了下来,当我们相拥着上楼来时,里边灯火通明,又是大嫂同几个长途车司机的老婆在搓麻了 .
大嫂说 : 邓东和大海挺爱喝酒的啊 ! 我有点苦笑地说 : 一般般,这时其中一 位 打扮得有些风骚的少妇说话了,她是身向着大嫂说的 : 钟二嫂子你们家的学生挺有意思的,还喝酒呢 ! 大嫂向那少妇挤了一下眼睛道 : 瞎说什么呢 ? 快打牌 . 那少妇用很有 风味 的眼光扫了我们一下,我的酒顿时醒了一大半,说不出这种眼光是厌恶还是 迷恋 ,反正心里痒痒的,有点舒服,又有点不舒服,我姑且把这种感觉归咎于酒精的作用 .
大海去厨房烧洗脸水 , 路过那少妇时,那少妇居然叫住大海说 : 你来给我看看,看这牌怎么打 ? 顺势她又问大嫂大海的名字 . 大嫂笑得很深沉地告诉了她,大海称着酒劲指了一张牌 , 果然,那张牌打出去大嫂就和了,少妇一边和牌一边说,到底是一个屋里住的人,打麻将我们外人都吃亏,大海笑着烧水去了,口里也哼起了好汉歌,路见不平一声吼,该出手时就出手,我相信大海还没有醉到这种程度,只是他心头高兴 , 为什么而如此兴奋呢,同我喝酒喝得痛快?看到大嫂赢钱而高兴 ? 不 , 这两个都不是主要原因,我想大海是探下身子为那少妇指牌时看到穿着低胸的少妇的双乳,这样的猜测在我们准备就寝时大海亲口讲给我听的,听完后我的心里更痒了 .
女人 , 我痛恨又爱怜的女人 , 你在我的心里就是罪人,在入睡前的思想中,那少妇的迷乱眼神和丰满的双乳老在眼前不停地晃悠,晃晃悠悠,晃晃悠悠地我也含着痴迷的笑入睡,在睡梦中我感到自己被一个女人破处了,破处的女人正是那们让人欢喜让人忧的于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