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在阿止生日之际
日子过到五月,心中许多的念头开始萌动。这一年,于我似乎是有很多可以喜悦的事,而最近最令我喜悦的莫过于雨花姜老师的来信。我努力了八年,终于等到了盛开的那一天,于我当是喜悦的。收到姜老师的短信,那天是雨天,坐在办公桌前激动的想哭,却还是止住了,迫不及待地把这消息告诉你,知道你定会如我此刻般喜悦。
“恭喜,”这二字在我的眼里刹那间放至无限大。只有身在其中的我才会明白这二字中的含义,藏有你怎样赤诚的喜悦和分享。写了八年的文章,终是得到了这结果。诚然,你如我一样很高兴有这样的消息。虽然我们认识了不足六个年头,可是在写作的路上,你给予我的鼓励却是无法用数字来累计的。
“张礼珍的那篇橘子是这一届新生当中写的最好的。”这句话,很遗憾我没有亲耳听见你说。可是当老汪向我转述这句话的时候,年轻的心里除了自豪更多的是鼓舞。我不敢自诩是匹好马,可是你却无异于伯乐。这么些年,每每想要放弃的时候,总是会想到你的话,想到你说,“终有一天你的文字会见到光的。”你或许不知道,为了写作我放弃了许多凡俗的东西,为了写作我看到了许多人不理解的目光。然而只有你,对我充满信心,只有你坚决地告诉我写作中会有我的出路。
在中博开的第一个博客,你来留言——好的文字当然要跟好朋友分享。我的文字我自知与好之间还是有距离的,可是从你认可我文章的那天起,你已经是我最好的朋友。人世间悲欢离合自是难以预测,而我们又相距遥远,可是不管世事怎样变迁,请相信远方有个人一直用心地写着清净的文字,以此来感谢你的知遇之恩!
06年,你在准备司法考试,我依旧不紧不慢地写着那些散漫的文章。心里有了倦怠的情愫,想要放手。“坚持住,多看看别人,那些名人虽然现在很光鲜,没成名之前他们可是比你还潦倒,你才二十三岁,这么年轻就能写出这样的文章,三十岁定会突破的。”一番话,令我信心倍增。你都相信我三十岁定会突破,我又有什么理由不相信自己呢?那年的司法考试,你离标准线差了9分。得知这消息,我知道你心里定是很难过,身在远方除了给你发短信“今天如果我在青岛一定请你喝酒去,”却也做不了任何的帮助。虽是远隔千里,可是我还是隐约看到了你无奈地笑意——人生不如意常有之事,我努力了,就不悔。
去年的五月,一天晚上你给我发来短信,“过完今天我就二十五岁了。”还好,还来得及跟你说上一声——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生日之后去书店买了本尹伊君的《社会变迁的法律解释》辗转寄给你,收到书的时候听到你在电话里说今年的法学史可以轻松过了。呵呵,你不知道那个时候我的心里自喜的情绪有多高涨。
十一月,司法考试的结果出来了,你高分通过,我很幸运地第一个知道这消息。无异于是我自己通过考试一样,那天整个下午在公司里兴奋的手舞足蹈,被同事当怪物看,心里却依旧舒坦。十二月初,我坐夜车去扬州,上火车前与你通电话,“你若在青岛一定好好跟你喝酒。”这一次关于喝酒,是你提及的。记得当时我的要求有些奢侈,“得,我要一瓶普吉奥城堡(干红)”。你在电话那头笑着,“呵呵,你现在越来越小资了,行,答应你来青岛一定请你喝普吉奥城堡”。我在电话这头开怀大笑,要知道我喜欢酒,却是买不起这样价格高昂的酒品呵。
离开南湖已经四个年头了,杭州离青岛并不算遥远,我却一直没有下定决心北上去看看你。心里惦记着你要给我买的普吉奥城堡啊,更想见见你,这么多年的变迁,我们的笑容都不如从前那样天真,可是我们的心里依旧保有善良和纯真。想去见你,却又忐忑,写作一直停留在一种混沌的状态,自修的心理学也还没有考到结业证书(你曾说过心理学结业证书没考出来不要去见你了,)似乎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去见你。
收到姜老师的短信,“拟留用《长发飘飘》”。心里除了激动,更有感怀。这该是可以和你相见的理由了。然,这文章却是要等到年底刊出,而你的生日就在五月。本来,若把发表的样刊送于你该是最好的生日礼物,等到年底又怕你等不及,且六月我可能会离开杭州去很远的地方,在离开之前,你生日到来的时候想不好要送怎样的礼物为你庆生。
想给你写封信,碍于我的字越来越不漂亮,而且要离开杭州,这一月里我要做的事情又分外地多。想像去年那样送本书给你,怎奈近日并不去书店。想来,还是写这样一篇上不了台面的短文予你吧!题目,是我很喜欢的卢巧音唱的一首歌:风吹不走笑容!这是我对自己的安慰,也希望它能于你有所安慰。
朋友,从第一次相见到如今,能改变的都在变化着,我们注定是要随着时光老去。生命的本元在于坚持,努力了便不悔。这句话本是你说的,我却要把它送给你,也送给我自己——努力了,便不悔,要知道风吹不走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