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睡眠严重地不好,总是做些希奇古怪的梦,半夜醒来瞪着眼睛发呆。前日,在家整理文字,统计了下,二月份到现在,总共写了十三万字,其中小说约十万字。散步的时候,突然想,再想写篇象样的短篇就好出本小说集子了。可是,除了长发飘飘外,其余的都未发表过,想想还是先把这些文字投到象样的杂志上,现实些呵。
阿宝,是朱老师家的狗,第一次见的时候,它睡在我脚边,朱老师说这狗凶,你可得小心了。我在那里坐了一个小时,那狗叫唤一声都没有,我还跟朱老师说,我怎么就没感觉出来这狗凶呢?谁知道再见这家伙的时候,却一次比一次叫的厉害,吓的我每次去远远的便要喊人帮忙看着它。人怕狗,我可是真的怕这狗了,大抵是我属猪的缘故吧!
总是会梦见那双鞋子,黑色的手工布鞋,与我脚上穿的这双很象。一次梦见是下雨天,我送一个朋友出门,地上湿了,我便跟她说,我就不送你了,我这鞋子会湿。又一次,梦见是早上出门,拿着那鞋子准备穿的时候,却发现好端端的一双鞋子,在我眼前脱线,全部散落开来。
我很爱鞋子,特别是布鞋,QQ的图象便是双鞋子。喜欢鞋子是因为喜欢一句话:“幸福就象穿鞋子,合不合适只有脚知道。”百度里搜索,说梦见鞋子散了,是你的爱人会背叛你。我都单身,还会被人背叛么?或者,百度知道的事情并不全都对吧!
总是睡不好,去看医生也没有见好转。原本要去游泳的,可是天热了,游泳馆里人多便不想去了。听一个朋友说,你去打太极吧,打了一年,你那些小毛病保准都好了。以前每次在公园里看见那些打太极的阿公阿婆,都要停下来看看,太极看着是很美的,可是偶不会,身边好象也没有会打的人,想想,暂时也只能是望着人家的背影了。
院子里种了番茄,黄瓜,辣椒,丝瓜,开了许多的花。暂且把这景象称做,“花千树”,朋友笑我这说法太夸张,也不理会。看着这些花,心情便顺畅,这是事实!
说起失眠的症状,医学院毕业的大叔一再坚持要我去看心理医生。我不理会,我自己就学这行当的,心理调节的已然很好了。我这样跟他说的时候, “讳疾忌医,你这是。”他在电话那边狠狠地把我批评了一回。姐姐说我太阴郁,把自己封闭的太多,所以看上去总是不快乐。我不知道这跟我失眠有没有关系,可是姐姐给我这样的评价我很意外。其实在姐姐面前,我还是开心的,只是不熟悉和不愿意交往的人面前我才封闭自己的,难不成我真的也是“双面伊人”?——笑笑~
受朋友之托,写的“一朵花两朵花三朵花”耗尽了我的元气,最后却还是被迫删了。原因是朋友觉得文章里面涉及到政治,一再地要我改动,而我本没有要参合政治的意思,一改动反而有“此地无银”的嫌疑,想想这文章的原型本不是我,既然主人要求改动而我又不想改,那还是删掉吧,当作没有写过这样的文章也罢。可是删过之后,却总是念念不忘,那文字耗费了我那么多的情感,写到最后仿佛自己身在其中,这样的感情是我这些年来很少触及到的,真挚到落泪,删掉多是可惜。又想捞出来重新修改一回,却又烦自己怎地这般没有了自我,为这样一篇文章尽是不了了的烦恼。
每每坐在车上,走在路上的时候,看到某个人,想到某个场景,便有了写作的念头。写出来,才发现竟是写没头没尾的片段,于是称之为“灵光”,意为——灵光一现。近日拿出来细读的时候,却发现这些片段有些也是饶有趣味的,比如,“4-23晚
沉默很多时候许以人暧昧的暗示
天空中透亮的地方零散地有几颗慵懒的星星在眨着眼睛
她偷偷地望了他一眼
头顶零星的白发在夜色里透着温和的光
这个很多年前年轻锐气的男人就算头顶长出了白发却仍旧是慷慨激昂雄心壮志
她往他身边的位置上挪了挪身子
周围的空气里弥漫的尽是这个男人蓬勃的体香”再有,
"5-1
洁白的马蹄莲
所有的男人在她面前都丢盔弃甲,却没有一个人下得了决心要娶她回家
'我真的想结婚,可惜一直都没有遇到那个我想嫁,又愿意娶我的人。'”
虽然不成章节,却也凸现了我那时的心情,或者那个时候我正在心里琢磨着这样一个女子,美丽温顺而又不失自我,渴望幸福,却每每与幸福失之交臂。其实,在心里对于那些美丽的女子,我的心里总是祈愿他们能够幸福的,当然这些女子中也包括我。世界上不幸的人那么多,如果可以我们为什么不让自己哪怕是幸福一点点呢?
说到幸福,我跟春丽有过不止一次的争执,那个我来杭州后认识的女孩,我固执地以为上帝善待她多于我。可是每个人生活的不同,她关于幸福的体会也就不同了。我们一起去爬山,她笑着说,“你还年轻,这就是幸福。”其实她只大我一岁。在我打算要去北方长住的时候,有些懊悔地对她说,“其实我不想走的。”“那就不走吧,我不舍得你一个人去那么远。”说完这些话后,她便尽自己所能为我留下来做着努力,这努力包括为我的新工作奔波。最后,是留了下来。北方不适合我,这样的理由我和我的朋友们都会接受。其实我知道,最好的理由便是北边再也不会有春丽这样的朋友了,不会有人在我难过的时候陪我哭,更不会有人在我生气的时候被我大骂一通后依然笑脸相对。
端午节了,想想,日子过的真够快,去年的今天都忘了自己在做些什么,似乎是在谈着半吊子的恋爱,顺便做着还顺心的工作,每天在钱塘江边晃荡,好象也写文章的。还记得去年的这个时候开瑞从北边大老远的来看我,却没有见到我的面,因为我的脸被日光晒伤了,严重地发炎。那个认识了好多年的朋友有些懊恼地坐在西湖天地喝着下午茶,对着窗外的人潮压住了心里要发的火。给开瑞发短信,“近来可好。”被丫狠批了一回,“丫头,怎么有事没事老玩失踪啊,还以为你出事了呢。”呵呵,罪过,新换了电话号码竟然忘记告诉他了。
想去大悟镇住两天,在那里安静地看看书,睡觉,想想这样我失眠的症状也许会得到缓解,不过那边的朋友却告诉我说一周前去海口了,要七月初回来,“那时候我估计都在北京了。”大悟之行只能暂时告一段落了,不过越是想去又去不成的地方心里总是会想着的,早上又想到了那个盛产灵芝的小镇,记得去年在那里安然地过了最难过的假期。
又过了一日,这院子里的花开的越来越成规模了。黄瓜甚至还结出了小果子,大概过不了半月就能成熟了,快要丰收了,那时就不叫“花千树”了,该叫“瓜千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