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
葱绿的翅膀们,推动水和空气
多么积极,剩下越来越健忘的你
换上骑马装,收拢窄袖管
不由自主地向外走去,晒晒苍白的皮肤
晒晒微小的昆虫面积
人群又怪又重,又腥又多
《准备好了吗》
我绷紧身体,安慰了你
委靡还很遥远,我有区别于兴奋的一种
拔河的样子
更多的时候被绳子使唤,脚步踉跄
《闭之尽头》
再关得久一点,我就出不去了
墓门上的字迹渐渐隐去
石头和植物连成一体
骨头和泥土连成一体
我多么害怕缠住自己的金丝带
生前的,还带着炫耀气息
因此尽力舒展,希望能被阳光大面积地输送
哪怕是星星点点
你可以从花瓣里嗅见,从水纹里识别
我借风来抚摸万物,包括你
哪怕你也已经星星点点
但结果往往相反,你永远也想像不到行进中的急缓
体内的磷火点亮可怕的轮廓
陌生的轮廓
《》
谁在身边占领了第一位置,成为把手和栅栏
谁就主宰了尚缺钙质的命,撑起大部分苦难的日子
弥留时,一切如锦绣谷的烟云
消散去,你们不再说被肉体主宰的精神
被第一主宰的第二,被中心主宰的周围
你就是精神,你不再寻找肉体
2008 7 21 7 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