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乡下,学母亲种瓜种豆,母亲常说:“瓜苗不肥,休想瓜大。”
俗语道:一个瓜一个蒂,一个萝卜一个坑。一张一弛,文武之道,我能知多少?与母亲在田间劳作 ,母亲认得许多草药。记得吉辛在他的《四季随笔》中说过,知道一种野花的名字以后,便觉得彼此亲切得多了。母亲拔下一些花草,介绍我认识,我始终对它们亲切不起来。
在土里刨食,难啊!为生活的更好些,我来到城里打工,母亲依旧在家里种地,我只是在过年回去的时候,才与母亲一起到田间去。
前些日子,母亲托人给我带来一些土特产------农家菜,有咸菜、黄豆,豆角干、苦瓜干、白菜干。在电话里,母亲告诉我,这些都是环保食品,我没有用过化肥,好吃。收拾的时候,发现还有一袋粘有故乡泥土的蒜头,霎时,我感到母亲给我的温暖,闻到了故乡泥土的气息,想到母亲田间、菜园劳作的情景------
这世道,不要说什么爱情,我还不懂得什么是爱情。只有母亲处处保护着我,关心着我。同时也了解我,她知道我做菜要佐料,外面买又贵。能这样无微不至地关心我的人,只有母亲,能不嫌弃我贫穷的人,也只有母亲。
每次打电话回去,母亲总是叮咛着我:“你在外面,工资不高,给他们(我的两个儿子)吃好就行,不用给我钱,我有钱。”母亲,这是我的母亲,我能给母亲的甚少。即使这样,母亲从不埋怨我,说我的不是,还一味夸我:“我做的事,你能理解,你弟不理解。”我只是乐意同母亲一起去干农活,并不阻止她多种一些地,愿意、也喜欢听母亲唠叨的人。
有一首民歌这样写道:
鸡婆讲话鸡仔听,
明朝杀了待差人。
“落雪落雨高台站,
出门玩耍看岩鹰。“
关于母爱,关于母亲,我有一次次地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