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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

我站在门口，踌躇着不敢进去。蒋青释说：

“妹妹，告诉我，龙晓敏是不是真的去清华了？”

蒋青释的声音有些疲倦了。我说：

“是，你自己看。”

我把手机拿给他看。

“其实，我早告诉她你是女的了。”

“我知道。”

蒋青释终于抬起了头，目光很复杂，交织在一起，很乱。

“他有告诉你其他的吗？”

我不知道该不该和蒋青释说，只能用厌倦的声音说：

“到了清华，兴许他会回答你，他不回答你，我也会告诉你。”

蒋青释终于展开笑颜，说：

“一言为定。”

我只是笑了笑。怎么都这样，明明什么都清楚，什么都明白，什么都知道，什么都猜到了，就是不相信，偏要人亲口回答。

我没来得及再补一句话给蒋青释，金殇的电话来了。

“喂……”

“蒋莫蔚，是我。”

“我知道。”

“是你给宋小小的吗？”

我知道他在问什么，所以没带笑声的咧了咧嘴，答：

“是。”

“你知道她是谁吗？”

“我知道，龙晓敏说了。”

“她利用你的，不然不会和你这么好。”

“我也在利用她，不然不会和她那么好。”

我反用了他的话。我怎么会不知道，宋小小是金殇的未婚妻，没定数，只是上一辈的人口头约定的。

宋小小找了金殇很久，金殇找了龙少君很久，龙少君找了蒋青释很久。

“金殇，为什么这么对她？”

“因为我喜欢你。”

“呵呵……我是男生，我喜欢龙晓敏。”

“蒋莫蔚，你是女生，我一早便知道。”

“可是金殇……”

“你可以考虑。”

“好，但有个条件。”

“说。”

“你要考上清华，我在清华等你。”

然后我便挂了电话。悄悄在后面加了个尾音：……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