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T或叫冬
作者:崔洪聚
阿T者,中原中部人氏。
四年前的冬季,阿T来到北方的最北部。许是怀念家乡的水之长绿、山之长绿,阿T来到最北部,就穿上一身绿衣服,戴上一顶绿帽子。
两年过后,阿T见到窗外路上的女生就询问其姓其名,并时常叫起那姓那名,在梦中也叫上几声,阿T声之凄凄,音之惨惨,有如春季一种被拴养的孤独的宠物之狂吠。
阿T听到窗外是女生之语,就询问其姓其名,并时常叫起那姓那名,在梦中也叫上几声,阿T声之凄凄,音之惨惨,有如春季一种被拴养的孤独的宠物之狂吠。
同寝友人之女友若来,阿T就询问其姓其名,并时常叫起,致使寝友终不敢带女友来寝室,更不敢领女友见阿T。寝友对阿T亦恐亦憎亦怜,听阿T凄惨之叫,观阿T双眼与硕大的鼻子成“T”形欲满脸满额之状,想“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之诗句,断定阿T之叫,决非那被拴养的孤独的宠物叫在春天,与春天还差上一个最冷最难捱最慢长的季节,阿T之叫充其量是叫在冬天,遂阿T自此被寝友唤作“叫冬”。
又一个两年后,因寝友总唤阿T为叫冬,就渐渐忘记了阿T的姓名。
一个雪夜,一位操中原中部口音惊恐的老翁闯进那最北部的寝室,喘息着说:听到一匹狼在旷野中哀嚎,我就冲这夜色中唯一的灯光跑来,听那声之凄、音之惨,这畜牲若非丧偶,则一定被人重伤,万幸没有和它遭遇。
听到老翁的述说,室内有人问:那畜牲是否向南方嚎叫。
老翁慢慢闭上神魂未定的眼睛,竖着耳朵煽动了六下,瞪起双眼答:是呀!
大叔莫怕,那不是狼,是人,这人几天前看到南方的最南部一名女子在报纸上刊出的征婚启示,就时常这样嚎叫,他叫“叫冬”,不,不,他叫阿T,室内一人说。
话音落后,阿T睁着绿闪闪的两眼迈进寝室,瞅着瞅着老汉就叫了一声:爹。
阿T已练了五年FaLunGo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