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痛
悲哀的人走失了他的肋骨
以充血的形态哭泣
低徘的哀鸣
不绝于耳
可以说
再腌制一些腔调
足以让灵魂出逃

死亡坐在深谷里
狞笑得两肩震颤
“没有人能为你包揽一切”
颅骨斟满香醇的酒
栀子花
开在冰床之上

（二）死亡的真实
用所谓责任 承担一个罪恶
用所谓真实 负荷一个尺度
眼球在动态上发射
子弹穿过头顶

被射中的人
衣衫褴褛 眼神哀怨
“我已掏尽了最后一枚角币”
话语轻若游丝
四散逃逸

皮下渗透而出的血粒
开出玻璃似的亮泽
“孩子，认命吧，就算赌输了钱”
泪水滴嗒而落
真实死亡在一摞票据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