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下了蛊在酝酿的酒沼中那匹母马撞开并不牢固的马棚一路风驰电掣
是谁不停旋转那盏发情的灯啊,曾经的耳鬓厮磨如今以箭速飞奔以光速淡忘
在他乡那匹母马围拢了所有虚于委蛇在干瘪的草堆上截取没有过的照耀如今它高高扬起的嘶鸣深深的 深深的烙在了另一只马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