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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卿诗歌]那山诗情
[ 2008-03-05 02:50:00 | By: 子卿 ]
 
 那山分明是一条蜿蜒的巨龙,从黎明的地平线升起,以折服人类的才智,擎起了太阳;那山抱着白云,抚着心琴一声声呼唤春天;那山把诗的语言启开了,留下一部令人沉思的历史......

只想到那山上去开辟一片心地
将春天的种子埋下
清晨我从家里起程
傍晚时到那山下小站接我

家乡土特产我带上了
还有一双绣花鞋子
春天的希望在你的脚下
其余的都装在我心里

出门时不要吃得过饱
路旁的小店里咱边吃边聊
关东的烧酒你尽管品尝
贵州的茅台算得了什么

你那儿也下雨了吗
雨具什么的就不要带了
我最欣赏的就是雨中散步
雨中有梦想、思念、音乐和灵感

也许,那山就是我们的未来
我们把脚印留在那山上
说好了,不要先说出你是谁
我只想试一试从未有过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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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人诗评]最高的技巧是看不出技巧
[ 2008-03-05 02:45:00 | By: 子卿 ]
 
        技巧在创作中是十分重要的。不少诗作者(包括我自己在内),特别是初学写作的诗作者,诗的基本功力还不足,还需要加强锻炼。在诗的美学方面,对诗的形式美的研究还不够深入,对诗的形式的探讨还没有给予足够的重视。

  将技巧运用在对于内容的表现上,是一个创造性的劳动过程,一个探求形式与内容融合为一的过程。当技巧真正用于创作的时候,那就不仅仅是一个技巧问题,至少主要的不是技巧问题。首先是作者对生活的感受和感情(那里面当然包含着对生活的认识、理解和追求,也包含着作者的审美情趣)。没有这一基础,技巧就无从谈起。从这一基础游离出来,就容易堕入玩弄技巧的魔障。重要的是,努力去表达、去抒发对生活的感受和感情,随着这种表达和抒发,形式就产生了。好的形式是与内容融合无间的。那中间看不出技巧的卖弄。所以说,艺术是从技巧结束处开始的。所以说,最高的技巧是看不出技巧。

  不过,也的确存在着这样的情况:心有所感,却表达不出来,或表达得不是那样准确、圆满。诗要求情真而意达,这不是一件简单的事。这就要看作者的基本功力和素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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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卿诗歌]焚烧吧,这令人窒息的地方
[ 2007-12-08 01:27:00 | By: 子卿 ]
 

子卿 发表于 2005-8-6

仿佛有什么东西焚烧着
未曾死去的龌龊
许多影子在挣扎中
消失

透过弥漫的谎言
我看见漫山遍野的旗子
一齐倒下
狂奔的马在那一天里
离开了主人

从那天起
卑鄙为墙
一股腥臭的气味
始于患于心理疾病的甲虫
纷纷钻出地穴
怯怯探询

焚烧吧
这令人窒息的地方
把门敞开
不要关闭
不要关闭
不要关闭
......

 
 
 
[子卿诗论]散文诗——散文的外形与诗的本质
[ 2007-12-06 00:46:00 | By: 子卿 ]
 

                                                  2007.11.21 雪
    现代科学有许多交叉的或边缘的科学,顾名而思义,散文诗也可以说是一种介于散文与诗之间的边缘文类,是一种兼有诗与散文的美学特征的文体,虽然和古老正统的抒情诗或叙事诗比较起来,它还十分青春少年:在国外,十九世纪法国象征主义诗派的代表人物波特莱尔,是创作散文诗的开路先锋;在中国,在新诗与一九一八年诞生之后,也才刚刚听到散文诗这一婴儿出世的啼声。作为边缘文类的散文诗,它天经地义的要分别吸收诗与散文的长处,在一炉而炼中炼出了散文诗的丹。诗与散文是两种独立的文学样式。一般来说,诗,是长于抒情与表现的文学样式,它长于抒写作者对生活心灵的审美,抒发自己对生活独特的审美感受与审美体验,同时它又通过本身所创造的意象与意境,激发读者丰富的联想,刺激读者做主动的投入,共同完成对作品的创造。散文,则是长于描述与现实的文学样式,它可以对客观世界的纷纭万象作自由的描写,对事件和情节作无拘束的记叙,对人物形象做仅次于小说的鲜明刻画,而结构的变化多姿,笔法的灵活多变,篇幅的长短随意,同样是它之所长。
    1989年我在鲁迅文学院学习期间,读过一些陶然的文章,其中有一篇《花一般的年华》,这篇散文诗有精练而曲折的情节,是陶然散文诗佳作中的上品。陶然熟读中国古典诗词与西方诗歌,他的散文诗吸收了诗和散文的长处,既显示了自己的抒情个性,抒写自己的性灵,发挥心灵审美的能动量,又在选材上自由驰骋,行文时做简洁的记叙和以形传神的刻划,并且把二者有机地结合在一起,其含蓄不露的诗化哲理颇为引人思索。
    在当代华文诗坛中,散文诗作家多在大陆,台湾虽早有人尝试这种文体,但还没有蔚为风气。有一位当年颇有名气的诗人曾发表文章反对散文诗这一文体,他认为散文诗既不是诗,又不是散文,我却以为问题的关键并不在文体是什么,而在于作家是否具有征服文体的才气。费奈隆是十七世纪作家,他的作品人们早已称之为“散文诗”,他的同胞波特莱尔对自己的一部作品正式冠以“小散文诗”的名称,“散文诗”一词于焉确立,在他之后,马拉美、韩波、福尔和梵乐西等对此都竟相尝试。此外,德国的里尔克,美国的史密斯和印度的泰戈尔更是散文诗大家,对中国的散文诗创作与发展有着重要的影响。
    也确实有一部分散文诗作品,既没有诗的韵味和意境,不能激发读者的审美和想象,又没有散文的潇洒与自由,题材的重复,视角的雷同,语言的单调使读者的阅读心理产生极大厌倦。诗,本来就是文学体裁中最难驾驭的一种,而在诗本身的形式中,散文诗的写作恐怕更为艰难,因为在缺乏诗人素质而文字能力平庸的作者手中,散文诗确实极易流于非驴非马——既不是诗又不是散文的两不象。散文诗的创作规律是值得认真探讨的,但最根本的应该是:以散文的自由与多姿为外观,以诗的情感与意境为灵魂,或者说,散文诗应该具有散文的外形,但更应该有诗的素质与本色。而诗的本质,我认为最根本的是内在的真挚强烈的诗化感情,和外在的引人联想与想象的美的境界。

 

 
 
 
[子卿诗歌]岁月幽痕
[ 2007-11-27 19:43:00 | By: 子卿 ]
 
      几千年的岁月流失了,多少个潮来潮去也流失了,无数只小舟竞相打捞,也捞不出一曲豪放的九歌。若不是年年岁岁的双桨,那年你留给我的故事也将丢得一干二净。其实说来,也都是梦......

     岁月流失的路上
     灰尘网住了所有人的影子
     从指缝里看朦胧的山和水
     看烟雾中你留下来的梦

     谁在我的心头绕来绕去
     绕出无数唐人的诗句
     绕出元人的小曲
     和我无限的牵挂

     如果你当年是枚绿叶
     别绪的丝缕将如蚕
     任眼角额头爬满着
     思恋的稠密长痕

     从此,嚼起思念的橄榄
     嚼出许多迷人的故事
     填充心的
     永是甜蜜的饥渴

                                                  2005.10.10    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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