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所谓的诗人以为诗歌就是“坐便器”就是“玩具”。他们把诗歌作为一种可以随意把玩的东西,以为只要想玩就能写出好诗来,完全将诗歌扯到泥地里,甚至大便池边,其结果可想而知,于是诗歌可以“下半身”可以当作“垃圾”可以当“手纸”,从已经被摈弃的色情小说的情节里找到感觉和素材,然后用诗歌的形式端上来;或者直接从柔媚无骨的无病呻吟出发,大量复制廉价的小感伤,小情调,酸词酸曲无非是混个脸熟,然后自以为可以成一家之风格。这样的写作一旦泛滥简直就是诗歌的灾难,打着多元共存的招牌,他们终于也混迹于当代诗歌的创作大军中,而且正借助于一些廉价的网络平台大肆向世人公布。个别诗人走向市场化,通过叫骂和争吵,目的是获得“话语霸权”,取得诗坛的“地位”,从而心安理得地成为文化明人,成为众人瞩目的对象。从此越骂越有名,越骂胆气越足,最终成为主流承认的先锋。其实,诗人们在这样做的时候,得利最多的是商人们;因为他们自此可以靠这个文化明星进行包装炒作,为自己的钱袋赚取足够的钞票。
回过头来仔细观看看这样的文化明人最终的作品:自我膨胀带来的大词乱调、语无伦次充斥他们的作品,自立山头带来的领袖欲望让他们的作品常常因为太过主观而令人生厌。
摘自《子卿诗歌专辑》http://spboke.w160.myhostadmin.net/blog.asp?name=zqwh77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