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在光棍节的月子里
别看我面相愚钝,毫无建树,无财也无才,无貌也无能,可却在身上蕴着古怪的不良脾气:闲、怨、闷三气!在工作上在外界有一定的耐心,可对自己的家人却耐心不足。对老婆从结婚以来就没有用上多少哄功柔道。老婆常说我不会哄人不会讨人欢心。是的,我身无大钞不会来经济却也不会甜嘴。表现在孩子身上也往往如是。偶而冒出那么一句来,老婆不禁大加赞赏:有进步!什么时候会油嘴啦?喜竟形于色。按理,过了而立之年才有妻室,当以“心头肉”视之呀,可仍是不会用言行去表达内心的惜爱。手穷嘴也穷乎?有时还对她们顶上几句。以致有几次因此被老婆上升到“爱”的层面。为了挤走这“爱”里面的“水分”,我后来不得不在嘴上下起“美嘴”的功夫!
好端端的天空忽然就阴了下来,似乎在慢慢的聚雨。
“不好!天变了!田里的稻子还没有打收下来呢!”
妻慌忙地从菜地里跑回家,向夫嚷着。
“没事吧!”夫望了望钟。“已经是下午二点钟了,明天打吧。我还要去捕点野鱼。”
“明天打?!是稻子重要还是你那事重要?如果被淋了,不让人笑话?那又要再晒几个太阳才能干?那块田又不大,能抢(收)不抢(收)?这样的天气去田里也不讨晒呀。”
忙里偷闲方为闲
不为金钱为精神
精神不可裹肚腹
进化群里走成人
天天如是天天是
日日不闻日日闻
无处消金无处语
只得偏隅向黄昏
天涯处处生芳草